收入难抵份子钱广州的哥的姐们如何度过行业寒冬

“出车每天能跑100元到200元,2月毛收入差不多3000元,车辆一个月的承包费是7000元。”广州出租车司机苏师傅算了一笔账,他和搭档的收入加起来都抵不上“份子钱”。

疫情来袭,出租车行业遭受巨大冲击。记者采访十多位广州出租车司机了解到,不少司机每天收入只有平日三成,许多司机因疫情严峻没有出车,收入为零。为此,广州出租车协会2月7日发出倡议,希望企业为市区正常双班运营车辆补贴3600元,首次补贴周期为2月1日至2月29日。

随着返程复工加速,广州的早、晚高峰恢复了忙碌和拥堵。但不少司机反映,除去早、晚高峰,其他时间段生意依旧惨淡,到周末更是明显,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空车巡游。

那段时间,杜富国一下子瘦了将近二十斤,身体极度虚弱,长时间地躺在病床上,只是下床走几步路就觉得头晕眼花。在床上躺了半个多月后,杜富国开始尝试下床走路。

2015年,杜富国进入扫雷大队,他曾进出雷场1000余次,累计排除爆炸物2400余枚。对于加重手榴弹爆炸的威力,他心里有数。但是,即使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,真让这个27岁的年轻小伙子去接受突如其来的双手截肢和永远黑暗的双目失明,还是太过艰难。

有些在倡议出台前已经收租的公司则会延期落实相关补贴。广州龙的出租车公司的李师傅告诉记者,他在1月底已交付了2月的承包费,但公司承诺2月的补贴会用来抵扣3月的承包费。

杜富国:我觉得生活中的这些小事自己完成,那肯定是最好的。刚开始战友他们来了很多,后来我觉得不需要那么多。我觉得战友多了,反倒会把我宠坏。很多事情他们做了,我自己就没法做了。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跟战友和父母说,你们不要把我当病人,把我当正常人就对了。我就是正常人,我只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而已。

然而有些公司还在观望,还未给出具体的补贴措施。

柏祥公司的刘师傅称,因为回家过年,2月底才回到广州,还未交2月的承包费,目前公司并未催款,也承诺会落实补贴措施,但还未发布具体声明。因为生意不好,他自己也还在观望。

春节期间,广州街道冷清,但为了能服务需要出行的少数人,朱敬怀会在街上奔忙。午饭后,他会在车里眯一会儿,“不是没想过回家休息,但想到随时可能收到通知接送医生,就觉得在车上更方便。”他的收入与旁人差不多,从早跑到晚,也只有100元到200元的流水,“有一天跑了200多公里,只收到60多元。”

倡议每车补贴3600元,有出租车公司还未落实

杜富国:因为我知道爆炸产生的威力有多大。我们在雷区三年了,每个寨子里面都有被炸伤炸残的。当时我就已经知道肯定双手没了,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眼睛没有了,但大概想到了。因为他们给我换药,眼睛上有纱布,我有预感。因为眼睛很脆弱,一旦有什么稍微尖锐一点的东西碰到,眼睛很可能被毁坏掉。

受疫情影响,这样惨淡的处境已维持了一个多月。阿英坦言,今年春节的生意和往年有天壤之别,“惨不忍睹,收入多时一天不到200元,少时只有几十元。”

在杜富国苏醒后,家人、部队、医院曾迟迟不敢告知他双眼球已被摘除的实情。去年我们采访他的时候,他刚刚知道自己眼球被摘除的消息没几天。对于这一消息,杜富国说他“一点都不惊讶,因为我预料到了”。

广州出租车协会2月7日《倡议书》中表示,后续协会将根据行业驾驶员实际营收情况,每月对补贴标准进行重新核定并提供给企业作为参考。据悉,协会目前正在研究制定新一轮的补贴倡议。

疫情严峻,生意惨淡,英姐索性停止出车在家休息,这也是不少出租车司机的普遍选择。李师傅住在棠下,那里聚集了大批的出租车司机,他记得“春节期间,楼下超过80%的出租车都停着没动,不少人是回老家过年,还有一些像我一样,不愿出门。”

记者:我觉得也是,你心态特别乐观。

此次昆明至攀枝花段全线贯通,不仅拉近两地时空距离,为沿线经济发展注入活力,也意味着新成昆铁路通道离全线贯通更近一步。开行初期,铁路部门每日安排昆明南至攀枝花南2对动车,昆明至攀枝花南1对动车。

为了恢复走路这一最基本的能力,同时增强自己的体能,杜富国在反重力跑台上开始了他的长跑训练。他从一公里开始,后来跑到三公里、五公里,一直跑到了十公里。一段时间之后,杜富国已经可以在战友的带领下在操场上自由地奔跑。

杜富国:疤痕针如果你打起来不痛的话效果不好,打起来要很痛那效果非常好。当你打着很疼的时候,我这个疤也就差不多,好得差不多了。

单量少,不少司机直接缩短了出车时间,跑几个小时就回家休息,一些夜班司机更是不到9点就收车回家。

让人欣慰的是,在人们感受动车带来的快速和便捷时,大山里的一些“慢火车”也仍在以“公益”的名义让人们回家的脚步更加从容。如今,往返昆明至攀枝花、途经20个车站的6162/6161次列车,仍每日穿行于中国西南山区的崇山峻岭中。(完)

广州侨林公司的王师傅称,因为差钱,2月5日,他在网络支付平台贷款,和搭档一起凑够了7200元的份子钱,“当时公司说之后会落实相关补贴,我担心不按时交租,优惠津贴会落空。”但王师傅称,目前还未收到相关补贴通知,2月份只赚了2000元出头,贷款还未还清,3月5日又要新一轮交租,“如果没有补贴,我没钱交份子钱,只能把车还给公司。”

从头到尾,完整跑了一个月,朱敬怀的毛收入约4000元,他一人跑一台车,也收到了3600元补贴,但抛去承包费和出行成本,2月净收入也基本为零。

“网络订单平台也不响了,有时来单,离得很远也接。”苏师傅说,为了得到稳定订单,大家纷纷都前往客流相对较多的白云机场、广州南站和各个客运站拉活,但没想到出租车远远多于乘客。“很多时候,出租车在车站外就排起长队,等调度安排进站就要几小时,去哪儿还是未知数。”他记得,微信群里有人分享了机场排长队的视频,有司机晒出后备箱的锅和碗。

在记者拍摄的时候,杜富国展示了他现在的写字水平,他在一张A4纸上写了四个字“永远前进”。为什么要写“永远前进”?杜富国说“因为我要向前看,我不向后看”。

走路跑步,穿衣吃饭,刮脸洗漱,从这些最基本的生活技能开始,杜富国逐步找到了自己新的生活价值和生活方向。他注意自己的形象,每天坚持自己刮胡子,他开始尝试自己铺床叠被,并且要像在部队那样,把被子叠成豆腐块。

杜富国:这点疼痛当时坚持下就过去了。就像第一次走路一样,你一发生头昏你就不想迈下一步,那你永远都迈不出下一步。

出租车司机期待更多的补贴政策。广骏的英姐告诉记者,她和丈夫搭伙开出租车,因为开丰田雷凌,每月承包费要9000元,两人还要向公司交约3000元的社保等费用,抵扣3600元补贴后,还要交8000多元,“按现在的出车情况,压力很大”。

“一次不行就试成百上千次 我康复的最好的就是心态”

这种稳定被迅速打破。2月初,朱敬怀加入公司的180台党员示范车组成爱心义载车队,作为机动队员,他会不定时的收到通知,接送9家定点医院的医务人员和普通发热乘客。抗疫一线的医务人员忙碌辛苦,下班晚是常事,朱敬怀送他们回家,有时到晚上9点才能收车。

记者:但是这种疼痛还是要坚持和去忍受的。

李文琼口中的老成昆线,是1970年建成的成昆铁路。该铁路是中国西南地区最重要的铁路运输线,因施工条件艰苦、穿越的地质极其复杂和危险等,被誉为“象征20世纪人类征服自然的三大奇迹”之一。不过,受当时技术条件限制,成昆铁路已不能满足西南地区经济社会发展需求。于是,扩能改造工程陆续启动。

疫情期间,他们在路上

记者:当你很多很熟悉的动作找不回来的时候,那种挫折感会强吗?

“早上7点到下午4点,只跑了4单,才150多元的流水。”广州的姐阿英说,3月的第一个工作日,生意不如人意。

据司机反映,大部分出租车公司积极响应,已按减免车辆承包费的方式发放补贴,但有企业仍在观望,还未具体落实。3月已至,广州的出租车司机们翘首期盼新一轮的补贴政策。

记者:打疤痕针会疼吗?

据悉,目前,新成昆铁路峨眉至米易段、米易至攀枝花段正抓紧推进建设中,待全线贯通后,将大幅提升西南地区的客货运输能力。

杜富国:那时候我一直在问自己,我要不要活下去?或者我要不要重新站起来?

疫情期间,朱敬怀没有休息过一天,他每天7点出车,下午6点收车,哪怕街上没人,他的工作时间还是如往常一样。

当日,记者跟随从昆明站始发的D790次动车,感受这段穿越中国西南山区的“绿巨人”之旅。

令朱敬怀骄傲的是,整个2月,他们爱心车队接送抗疫一线医务人员超过1200人次。他们每天依旧奔跑在路上,联通起城市动脉,守护着市民的日常出行。

不少出租车司机希望企业提供新一个周期的补贴。广州丽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多位出租车司机表示,希望公司在3月和4月份继续给予补贴,并进一步加大力度,否则迫于运营压力只能退车。

不想被战友和家人“宠坏” 我只是换了一种生活方式的正常人

2018年12月21日,杜富国被转诊到陆军军医大学西南医院,做进一步的康复治疗。

为了治疗和康复,一年多来,杜富国做了大大小小无数次的手术。除了失去眼睛和双手之外,杜富国浑身伤痕累累。由于属于疤痕体质,杜富国身上的疤痕容易增生,所以,他每个月需要打两次疤痕针。而由于身上的疤痕太多,杜富国每一次需要忍受30到60针。

失去双手、眼球被摘 自己有预感

南方日报记者 刘珩 郑慧梓

记者:胡思乱想,那怎么调节自己?

为帮助出租车司机渡过难关,2月7日,广州出租车协会发布倡议,按照市区正常双班运营车辆3600元的标准,向驾驶员发放补贴或者抵扣承包费,首次补贴周期为2月1日至29日。此外,对于单班、合同期不足月、外围区营运等情况司机,可按相应比例给予补贴。据司机介绍,广州市区出租车承包费每月7000元左右,根据车型和使用年限,价格略有浮动。以此核算,补贴标准约为承包费的一半。

此外,随着疫情形势向好,不少被困在老家的出租车司机陆续返回广州,街上出租车变多,进一步分散了客流。不少司机在接受采访时表示,核算以后,每天出车的流水还是100元到200元。

记者采访十多位出租车司机了解到,广州市内包括白云(广交)、广骏、广达、庆星、云通、新东方、龙的等多家出租车公司已积极响应,不少公司延后了交租时间,通过减免3600元承包费的方式,减轻了出租车司机的运营压力。一些在外围区域如花都区的出租车公司也按相应比例给予了补贴。

杜富国:从刚开始到现在,其实我觉得康复最好的就是心态。

从昆明站出发,经禄丰南、广通北、元谋西、永仁,到攀枝花南站,这段约275公里的铁路旅程,仅耗时2小时7分钟。一路都是群山,但车辆却运行平稳。虽途经众多隧道,但全程都可以体验到高质量的通话和4g网络服务。

街头冷清,为找活曾空车巡游50公里

下床走路头晕眼花 疤痕针就是要找“很疼的感觉”

不少司机迫于承包费压力,只好隔三差五出门营业。1月底,苏师傅从公司领回口罩、体温计和酒精,继续拉客。那时的广州街头异常冷清,基本看不到行人,“有一次跑了50多公里才拉到一个客人,还是一单起步价的距离。”他表示,1公里要约0.3元的油钱,对于汽油车来说,“这单赔了不少”。

杜富国:当时忐忑不安,内心有一些各种各样的想法,心情有点烦躁不安,感觉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了。刚开始下床走路都一晃一晃的,走两步头就晕。那时候是最烦躁的时候,会胡思乱想。

3月2日早上7点,广州公交集团白云(广交)出租车司机朱敬怀按时出车,按照调度,接一位住在金沙洲的医生,去约20公里外的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。

作为的哥,朱敬怀也希望出租车公司能给司机更多帮助,但他对一些公司的运营困境表示理解,“不少出租车公司场地租赁费没有得到减免,也不容易。”正像广州出租车协会呼吁的那样,疫情期间,需要出租车公司和驾驶员同舟共济,共克时艰。

“车可以不跑,但份子钱不能不交。”苏师傅感慨,这是摆在每一个出租车司机面前的难题。不少司机反映,2月份断断续续跑了十多天,收入不到2000元;还有一些返乡者和未出车者的收入为零。

杜富国:康复不光是生活能力,而且也包括心理状态。因为我遭受了很沉重的打击之后,后面我觉得对生活充满信心,一旦充满信心过后你就不会轻易放弃。我觉得一次不行我会尝试上百次、上千次。

双眼球摘除,视神经无法修复,杜富国突然陷入到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;而双手被炸断,又进一步破坏了他触摸感知世界的能力以及身体的平衡,不要说常人日常的生活起居无法完成,就连走路都变得艰难起来。

杜富国:当时会晕,但是我觉得刚开始那两分钟坚持过去了后面就没什么,可以跟正常人一样走,只是扶着墙而已。那时候我挺开心的,我可以下床走路了。后来我慢慢摸到大厅、客厅,步子虽然挪得很慢。从那个时候我就开始鼓励自己要振作起来。

“比老成昆线好太多了。”55岁的旅客李文琼感慨,就在两个月前,她坐绿皮的“小慢车”从家乡元谋甸心到攀枝花还需要半天的时间。今天,乘坐动车从昆明到攀枝花才约2小时,“进了隧道也能通话,着实方便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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